阮绘露不理会她的刻薄,小跑着走近,琴房门业已大开,里面并没有第二个人。
宋蕴珠自顾自提步入内:“你放心,我若真有此心,早就在李崇裕面前添油加醋了。”
当年出事时,李崇裕已经拿了斯坦福的offer,不必在学校里上课,直到毕业典礼他也没出现过,自然不知道后来的风风雨雨。
纵不愿承认,保全自己在李崇裕面前的颜面确实也是阮绘露来的目的之一。
但更多是为了自己。
没有拿回这本日记,她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唤回那段痛苦记忆里。
她还没强大到可以若无其事地消化曾经历的噩梦,不能自揭疮疤,谈笑风生。
于是,她挺直脊背,脆生生地回:“与他无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是吗?看上次他维护你的样子,好像李崇裕并不这么认为呢。”宋蕴珠从积灰的角落里找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来到书架后隐蔽处,自抽屉中取出她遗失多年的日记。
牛皮封面微微翘起,纸张已经隐约泛黄,挂着一串小小的铃兰吊坠。
那是安风送给她的、曾视若珍宝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