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说呢,这种活动少不了要看到宋蕴珠他们,嫌晦气还来不及,你肯定不去。”
说完他想起来在场还有第三位正观高中毕业生,朝阮绘露一扬下颌:“阮绘露,你去吗?”
李崇裕的目光一并扫了过来。
阮绘露放下筷子,勉强笑笑:“我都不知道这回事。”
“怎么会,你可是荣誉校友……”
“诶,你们三个是同学,存心排挤我是不是?”池画救场来得及时,毕竟和阮绘露共享着秘密,“我都插不进话。”
“行行行,不说了,吃饭。”
话题便如此轻松被揭过。
吃完韩辛未本来想送她们回去,阮绘露说想跟池画逛逛,就辞别了两人,和池画去买了点面包,挑选的时候顺口提了李崇裕吃醋生闷气的事情。
池画失笑:“他看你看得可真严,堂堂星途老板,快成你的司机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一想起今天李崇裕难得显出愠色,阮绘露也不由翘起嘴角。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么紧张你,校庆你打算怎么去?不是周末吗,总不能说工作。”
这个问题阮绘露一早想过,所以今天刻意跟李崇裕抱怨工作也是为了做铺垫。她往托盘里放了两个可颂,一并端到前台:“已经跟他提了一嘴最近刚入职比较忙,周末就说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