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藏了秘密没告诉池画。
那么亲密的距离里,她腿根不止一次感受到他的悸动,冰川下不是休眠的火山,而是随时翻涌着、蓬勃着的岩浆。
这么一闹,阮绘露彻底失眠了。
几度入睡失败后,她拿起手机再确认了一遍时间是凌晨两点,可没有半点困意,外面的键盘声也停了,看来工作机器也需要休息。
他醒着的时候,阮绘露压根不敢再打开那扇门,生怕他再提起适才香艳事,她只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越想越觉得,池画像给她灌了假酒,才导致刚刚这么孔雀开屏一遭。
要是时间能倒流,她绝对不会穿着浴袍招摇过市,但是刚刚在水吧旁喝的牛奶是真不错……
阮绘露爬起来,站在门前听了听动静,确认李崇裕应该是睡了以后,小心翼翼拉开门。
偌大的客厅只亮着廊灯,沙发上没有人,书桌前也没有人,凑近了才听到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大脑不受控地回溯数小时前发生的一切,阮绘露又一下脸红到耳根。定了定神后,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水吧前,取了一只玻璃杯倒牛奶。
浴室门打开得恰如其时。
李崇裕只穿了睡裤,毛巾一端半搭在脖子上,另一端被抓起擦拭发梢的水珠,精壮的上身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平时被衬衫藏匿的肌肉线条,人鱼线延伸入松垮睡裤里,像两条暗涌的欲流。
阮绘露怔住了,等牛奶漫出杯子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
她手忙脚乱把玻璃杯放到一旁,抓了纸巾擦洒在吧台上的牛奶。李崇裕只是瞥了一眼,揉着头发从她身边走过,等阮绘露再抬头时,他已经把睡衣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