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裕没说什么,依旧处理手上的工作。阮绘露往他的方向观察片刻,壮了胆,扬声唤他:“诶,你要睡衣吗?”
只看对面人摇了摇头,阮绘露泄气,跟前台说明后挂了电话,倒了杯牛奶热来喝,又想起手机还在卧室里,端着牛奶杯进去取。
她穿花蝴蝶似的飞来飞去,浴袍下摆摇曳,隐约露出大腿光洁的肌肤,连同橙花入浴剂的香味一并灌入鼻腔,纵是刻意,目的也确实达到了。
心乱之余,李崇裕无意敲错了代码,运行时满屏错误警告,他深吸一口气,停下工作,抬眼时,正好撞见她雾蒙蒙的眸子。
阮绘露眨眨眼:“怎么了?”
“……”李崇裕默了瞬霎,眼皮一掀又回到屏幕上排除bug,话音冷冷清清,“你还是帮我给前台说一声,也送套睡衣上来吧。”
“噢,好。”阮绘露暗暗吐槽一句麻烦,乖巧地再度拨通电话。五星级前台的服务态度毋庸置疑,听到要求后还问了一句是否需要助眠香薰眼罩等物品。
她一一谢绝,站在水吧旁抿牛奶,飞快地跟池画吐槽:没用!他连看都不看我。
池画回复:不应该啊,小说里要这么写男女主的感情发展我得骂死作者!
阮绘露:所以我就说我的猜测很有道理,他就是个骗婚gay!
池画:……
一想起韩辛未信誓旦旦地说李崇裕暗恋阮绘露快十年,在美国读书不惜掩藏色相守身如玉,再看阮绘露这句话就觉得莫名的唏嘘。
半小时前她们打赌,如果阮绘露这样李崇裕还能坐怀不乱,要么证明他不行,要么证明他压根不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