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李崇裕业已办好入住手续,行云流水地在信用卡账单上签名,抬头看到灰扑扑的阮绘露,投来一个很善意的目光,仿佛在问“怎么了”。
举手投足,无不印证阮绘露对他情场老手的猜想。
“李崇裕,你既然有名额,能不能帮我另外单开一间?”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可怜巴巴开口,“费用我自己掏。”
“你都说了男人脑子里就那点东西,我还单独给你开一间房做什么?”
阮绘露被噎得没话讲,好半天憋出一句:“违背妇女意愿是强制猥亵!”
法制咖预备役无意理会,径直步入电梯,阮绘露想了想,亦步亦趋地跟上。
他拎着一个公文包,很薄,放不下多少东西。但同时它又像多啦a梦的百宝袋,装满了她的恐惧,还有他的欲望。
阮绘露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电梯厢内回荡,她后知后觉地求饶:“李崇裕,最近我们相处是比较亲密,我对你的印象也不坏,但不等同于我能接受再进一步的接触,我希望你可以——”
他回身来,连同锋利的目光一并而至,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话音被吞回肚里去。
“可以什么?”
“尊、尊重我。”
时间可怖地静止了。电梯没有抵达楼层,电梯内也没有其他的杂音,只有他们的对视,两道目光不声不响却又暧昧地交缠着,如同某种亲昵又禁忌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