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神经是被味蕾俘获,还是被色相侵袭了理智,居然连躲也忘了,甚至期待他一寸寸靠近,等待那个吻落下来。可李崇裕只是低了眼,笑得倜傥:“如果我是那样的人,在你索吻时,就不会坐怀不乱了。”
索吻……坐怀不乱……
羞耻感极速把她拉回现实,刚刚浮起的粉红泡泡瞬间散尽,阮绘露连人带椅退避三舍,脸烧得快拉响高温警报,害她不得不用手捂着滚烫的双颊,低下头去当鸵鸟:“你、你说什么啊!别造谣!”
她一定不知道,此刻她的小羊毛卷一抖一抖,李崇裕又想起那天看到的邪恶摇粒绒。
如果真的要养一只狗,那么泰迪也不错。
实际上,李崇裕远没有话里说的这么清高。两小时前,阮绘露睡得迷迷糊糊,扬起白里透红的小脸要亲亲时,他胸膺间翻涌着更为不齿的欲望。
想吻她,想拥过属于她的温香软玉,想趁人之危。冰川下匍匐的、休眠的岩浆,只因她一瞬的娇柔而以不可遏之势澎湃起来,他心猿意马,再度操刀下厨时,处理食材熟稔无比的手也会被割破。
真是快疯了。
等阮绘露吃完,李崇裕又顺手把碗碟收拾了,难得被少爷伺候一回,阮绘露紧抓机会,贴在厨房门口监工。
“灶台擦过没有?”
“沥水篮是不是该洗洗了。”
“那里还有水渍呢。”
李崇裕停下手上的动作,好笑地看向她:“我看你好差不多了,要求这么高,不如自己来。”
“我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无辜地眨眼,这是张明丽女士教授的为数不多有用经验:一定不要大包大揽家务,问就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