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绘露听懂池画的意思,摇摇头:“不知道,你要是没安排,咱俩去过生日也可以。”
“就这个意思。”池画爽快打个响指,“说定了啊,别为了臭男人爽约。”
“我看你才会为了男人爽约!”
“谁爽约谁小狗!”
幼稚的小学鸡拌嘴随着池画出门结束了,阮绘露悠哉悠哉吃完早饭,揉了揉饱食后打盹的蛋卷,才不慌不忙上班去。
七月流火,风已经渐渐凉爽起来。张明丽女士大早给她发了红包过生日,路过门岗的时候,小刘递给她一枝花。
阮绘露愣了愣,没有接。
“今儿七夕!”小刘解释完,感觉自己好像越描越黑,卡了一瞬又道,“吕局说七夕是乞巧,叫我发给单位女同志。你看,里头还有呢。”
从窗户看去,确实满满当当摆放着不少花枝。
原来只是个美丽的误会,农历七夕刚好撞上她的公历生日。
阮绘露抱歉地笑笑,“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也谢谢吕局。”
虽然这不是一朵专属于她的花,可在生日当天收到这样的祝福,阮绘露心飘飘忽忽起来,像被云托起,轻若无物。
等电梯时她遇到吴卓,彼此客气地点头照会:“早。”
“阮老师公示是不是到今天结束?”经手整个选拔手续流程,吴卓看到她难免想到这一桩,“恭喜啊,宣传部要人很急,估计下周就要去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