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辛未盘算着李崇裕怎么捞的自己,一盏茶喝得七上八下,等韩老放话准他回房,便迫不及待拨通李崇裕电话,感谢再造之恩。
“我跟薛龙闹成那样,你到底怎么说服他的?”他窝进被子里,第一次感觉床榻的拥抱如此温暖,“别是把池画卖了吧?”
那头老色狼,眼睛都恨不得长池画身上去,除了这个法子,韩辛未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让薛龙点头的招数。
“……蠢材。”李崇裕那头键盘敲得飞起,大部分时间,这都是他的电话背景音,“好歹是个生意人,怎么老想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这不是因材施教么,他薛龙是什么好人?”
“……”李崇裕无奈,把跟薛龙谈判的内容简短说了一通。
任是什么人,只要生活在这世界上,在呼吸,在心跳,在吃喝拉撒,就不可能拒绝钱。
尤其是肉眼可见、迅速繁殖、以指数增长的钱。
韩辛未对此没有异议,反而担心起李崇裕的工作负荷来:“这样一来,你还有休息时间?两头都是大项目,够得忙。”
“所以你最好省点心。”
“噢噢。”电话那头沉默一秒,“池画呢?我联系不上她。”
李崇裕:“……”
120吗,这里好像有人真的伤到脑子了。
韩辛未絮絮叨叨问了不少问题,从池画精神状态到如何报答李崇裕大恩大德,听得人心烦,李崇裕索性把电话撂到一边,继续专心写代码。等韩公子说累了,在那头嚷嚷着“我明天回来上班”时,他才又接了回来:“上次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妥得不能再妥了,明天给你带过去。”说到此处,韩辛未一骨碌下了床,翻出一只轻巧的礼盒,“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电竞了?要不是赞助商我认识,这签名真不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