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我的身份,家族联姻是定局,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她说得缓而轻,却有与男人相比肩的骄傲,“你也知道,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李崇裕玩味地牵了牵唇角:“这世上没有一定的事。”
“要赌么?”
“不。”他乜过女人一眼,“我说没有,那就没有。”
雨来得汹涌,去时却缠绵。淅淅沥沥,一直下到阮绘露到家。
“谢谢。”她解开安全带,如常对他道别,“回去时,开车小心。”
李崇裕点了点首,“知道了。”
阮绘露推开车门,踩着脚蹬,分两步才下地。关上门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朝驾驶座内的人挥挥手,然后目送车辆驶入夜色中。
雨后连风都是清爽的,微微一曳,叶片上的雨珠噼里啪啦地坠入水洼里。阮绘露驻足看了片刻,月色、水塘、虫鸣为夏夜添砖加瓦,她的脑海里却仍是那两人交谈的情景。
宋蕴珠,一个她绝对忘不掉的人。
高中生哪有那么大的恶意,除非有人推波助澜。而宋蕴珠,是这一切的操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