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李崇裕呢!
刚咬咬牙下定决心,下一秒,一声清冷的“阮绘露”便传进耳里。
她愣了片刻,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只有风过林丛时沙沙的响动。
想救命想到幻听了?
她转脸看了看秦西华,对方也不复滔滔不绝,愣了一下后说:“有人叫你?”
“好像是……”
不待她求证是不是幻觉,目光所及处,那个适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男人正停在十数步外,逆着光,夕阳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彼时在星途那阵似有若无的木质香也于此刻再度萦于鼻尖。
连刚刚还在夸夸其谈的秦西华也好像被人拔了舌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音。他所有自负的才华、相貌、气质,此刻在这么一个男人面前全都不值一文。雄性求偶时是天生的竞猎者,比谁都更清楚对方的威胁。
李崇裕却只是那么看了他一眼,连多一刻的停留都不予,接着走近,淡淡对阮绘露道:“我正好遇到你同事,她说你还没走,所以没打招呼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