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照发给阮绘露,很快对方回了消息:【收到啦?好吃吗?】
李崇裕看着屏幕熄下去。
那头阮绘露正剥着小龙虾,摘了手套来回消息,还耐心等了一会儿,见他没答复,便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戴手套。池画笑她:“不等李总的指示了?”
“他神出鬼没的,反正外卖送到就行,别的谁管他。”
“也是。”池画忽然想起另一桩,“诶对了,你之前说有事情要问我,什么事?”
就是李崇裕托她问池画工作那件事,睡了半天,又帮池画搬了半天家,差点忘了。
阮绘露想了想,决定换个角度切入:“没什么,你最近工作找得如何?”
“难说,鹭城这就业环境严峻得超乎我想象,我怀疑hr拿我刷kpi呢,那天去面试,面试完了告诉我他们不想招历史学的,我是突然变成历史学的吗?简历上写得明明白白好不好!真是有病。”
“那……”见池画如此,阮绘露心里有了点数,慢条斯理地试探,“其实星途也不错,是不是?”
池画一秒警觉,双手护在胸前:“干嘛,要我委身老男人?我可不干。”
阮绘露被她逗笑:“我想你们之间有点误会。”
然后一五一十将李崇裕托她说的事情转达清楚。
池画也是明事理的,听完脚趾抠地,只恨自己当时一股血性直冲天灵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将未来老板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