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这个,池画来了精神:“是吧?回头跟李总说说,招点专业人事。当然了,李总看着人还行吧,但是万一那个韩总不是个东西呢?况且……”
她压下话音:“他……还问我酒量好不好,能不能接受长期出差,怎么看也不正经。”
虽然总助工作确实围绕老板本人,但如此直白的剖问,阮绘露听了还是陡然心惊。
“你怎么答的?”
“我说,老板帅的话可以。”
阮绘露:“……”
池画大大咧咧一笑:“开个玩笑。我没同意,还把他给骂了一顿。虽然工资是很诱人,但我还没沦落到这地步不是?大不了再找呗。”
“再找?你可歇了两个月,手上钱还够不够?”阮绘露关心她。
池画也是家里独女,女儿在外面漂泊,做家长的终归于心不忍,许久前池画父母就开始喊她回东北考公,可池画费劲巴拉才从东北出来,打死不愿意回去了。
因此跟家里大吵一架,如今吃了苦,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提到吃土的现实,池画张扬的神色终于蔫了下去:“也没什么大事,月底交房租了,押一付三。不过你泥菩萨过河,先操心自己吧!”
她不爱麻烦人,哪怕是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可是阮绘露知道她逞强,想了好久,吃完饭跟池画说:“要不你搬到我这?”
说的是前两年家里给买的小户型,七十多平的两居室,两个女生住绰绰有余。
“算了,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住。”
阮绘露笑:“谁让你白吃白住了?这段时间你就帮我照顾蛋卷,等找到工作,每月给个几百块就行。”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能跟池画作伴是好事,张明丽老说阮绘露不开朗,看着跟朋友住一起,她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