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画和阮绘露是大学室友,毕业后喜欢鹭城的环境,和阮绘露关系也好,所以就跟着来了南方。东北姑娘气性大,刚因为老板不做人裸辞,眼下正家里蹲找工作,挣多挣少没所谓,只想上班舒心,即便小半个月过去新工作还没眉目,也还有心情为好姐妹终身大事出谋划策。
提到“那位”,池画脑海里登时浮现出男嘉宾的经典台词——
“阮绘露,我允许你做我的女人。”
她发了好几个笑到捧腹的表情包过去。
【冤家路窄啊,小露露~】
阮绘露小心地抬眼看话题中心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别笑了!记得电话摇我。】
【帅不帅啊?要不就从了吧。】
【年少多金,一表人才,现在开公司,不然介绍给你?工作也不用找了,立马翻身当老板娘。】
池画拒绝还不忘揶揄:【别了吧,人家可没允许我当他的女人。】
跟池画那张嘴较劲没有好下场,阮绘露锁了屏,正好火锅滚了起来,她把几碟肉菜推下去煮。
“我来吧。”李崇裕自她手里接过盘子,两指相碰,阮绘露触电般收回手。
李崇裕觑见,动作很轻微地一滞。
高中的荒唐表白出自一场赌注,他于走廊上堵住阮绘露,按照赌约说出那句土味情话。自那日后,阮绘露绝不出现在他方圆十米内,极力地绕道走。
他不知道他所为给她带来怎样的风暴。
阮绘露退开距离,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他身上。面前男人的容貌与彼时的少年交叠,不见了锋芒,更显沉稳矜贵,把polo衫穿得挺拔好看,腕间机械表更折散开冷冽的光痕。
这样的他,即便是下火锅的动作都优雅贵重,无需相亲,也该有大把女孩喜欢。
他璀璨的人生、光亮的前途,原本不与她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