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乎乎的,但踏实。 靳越瞧着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什么捏了一把。 “迟走走……” 迟逢抬眼看着他,应声时,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嗯?” 靳越抬手摸了下她脑袋,指尖又去蹭了下她眼尾:“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迟逢嘴巴一扁,又想哭。 山底下的live还在继续,唱着《蝴蝶》,天空里的星星经久不灭。 迟逢耳边传来那句—— “谁来挽救坠落的灵魂……” 她看着靳越。 她想,她找到答案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