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忙起身:“我……我去洗澡, 你先看会儿电视。”
靳越嗯了声,好笑地看着她,又问:“你这有胃药吗, 刚被辣到了。”
迟逢朝药箱的位置指了下:“在那,你拿一下。”
他应着, 但也没动弹,瞧着迟逢进进出出卧室, 去了洗手间。
等里头传来水声, 他才慢吞吞站起来, 烧水、拿药盒。
正翻找着参苓健脾胃颗粒,视线扫到某个地方,突然顿住。
两盒药, 都是打开服用过的痕迹,上头字样分别是——
氟西汀、思瑞康。
他就这么站在放药盒的柜子旁, 摸出手机来搜了半天。
身后是电视机的声音,某个脱口秀节目,他没事的时候会看两集,可他这会儿却是什么也听不见了。
旁边放了一盒烟,烟盒显旧,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
迟逢洗澡洗得很快。
她租住的房子不算大,隔音也不好,总感觉洗澡的声音会很清晰地被他听见。
刚刚她还特意把电视的声音放得大了些。
她头上包着吸水毛巾,穿着睡衣出来。
瞧见靳越垂眼坐在沙发上,没看电视,脑袋也垂着。
她原本打算把脏衣服放进脏衣娄就去吹头发,见他这样,忙走过去,问他:“困了吗?”
“没。”
“那怎么不看电视?”迟逢刚问完,手腕便被他抓住。
他抬眼看她,迟逢这才发现他眼眶居然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