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问他:“组长,怎么了?”
组长冲她和善地笑了笑,问她:“就是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
迟逢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请她吃饭,于是说:“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组长也不绕弯子,直接开了口:“也就是,年底考评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我知道也是我强人所难了,就是能不能麻烦你在老板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
嘉尚中学每年会根据考评结果发放年终绩效,数额还算可观,可因为绩效带有一定的激励性质,所以最高档次的奖金一般比其他档次的高出很多。
迟逢反应过来之后,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组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跟二老板真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关系。”
组长还以为她只是在拿乔,笑着说:“但是李雪倩的事……你如果没跟二老板有点什么关系,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见迟逢还是不承认,组长直接挑明了:“你做完咨询,发现她不对劲但又不告诉她家长这事大家都知道,老板为了保你,不惜花重金私了,这才没闹上法庭。并且我在网上刷到过那些说你不好的视频,但没一会儿就都没了,不是老板,还有谁有这种手腕?”
迟逢蹙眉:“咨询的事情我已经跟李雪倩的班主任说过了,让她转告家长,并且,那些造谣我的视频,自然是一举报就没了,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关系,那我也不用被赵志刚压榨那么久了。”
她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现在她倒成了个畏罪潜逃并且有人撑腰的“杀人犯”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自然语气也就重了些。
组长见迟逢油盐不进,脸上也没了好脸色,转头走了。
周五这天,迟逢手头莫名多了不少组长那儿扔过来的活儿,让她心里上火,嘴里起了两个溃疡,疼得厉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嘴里难受得紧,赶紧买了溃疡贴贴上,这才舒坦不少,顺便去旁边小超市买了些东西,拎去朱思琳家,准备今晚去朱思琳家睡。
朱思琳下班的时候已经八点,她饿得不像话,再加上好久没出门了,非把迟逢拉出去逛街。
吃完饭之后,两人进了商场,路过那天那家品牌店,迟逢这才想起来,蒋奕川给自己买了个包。
朱思琳瞧着门店,笑说:“等今年年终奖金下来,我就要把那个包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