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林听得火冒三丈,靳家的百年根基岂是一句“她心情不好”就可以动摇的?
他一气之下,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一挥杆便往靳越的腿上招呼。
靳越疼得几乎站不住,额头冒出冷汗,但他愣生生没吭一声。
邹琦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丈夫打成这样,又气又心疼,忙过来扶住靳越:“疼不疼,儿子?”
靳越疼到麻木,过了半晌,瞧了靳林一眼:“您就当是借我的,行吗?”
靳林气得血压都要上来了,指着他:“我是怎么教你的,为了个小姑娘,疯魔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家迟早败在你手里!”
父子俩不欢而散。
靳越住进医院后,没告诉迟逢他怎么了。
一整天,两人没见面,他也没去找她。
迟逢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他做了手术,还得在医院仔躺几天,那背景再明显不过,迟逢一眼就看出来了,又匆促赶过来看他。
迟逢到医院的时候,陈胤之和顾莹也在。
顾莹看见迟逢自然是没好脸色的。
迟逢瞧着他腿上打好的石膏,拧眉问他:“怎么弄到的?”
靳越无所谓道:“就打篮球扭了一下,很快就能好。”
顾莹张嘴想戳穿他,被他一个眼神递过去。
是在警告。
顾莹闭嘴,偏头,没再说什么。
迟逢只顾着着急,瞪他一眼:“你以为能骗得了我?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以为我不知道?”
靳越问她:“家里那边怎么回事?”
迟逢摇头:“只是我妈妈不太舒服,没什么。”
靳越笑了下,心想。
你不也在骗我?
迟逢怕他担心,迟逢心里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