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吧啦?喝吧你!人家叫水豚!!”
靳越闻言,懒洋洋接了句:“她说的没错,说的是英文。”
“英文是capybara,可不是卡皮吧啦,别废话。”
另一个人笑着看了靳越一眼:“这就护上了,要不然我说你们为什么贴一样的创可贴呢。”
靳越没再说话,拿起酒杯,伸手过去和还欠着一杯酒的方柏林干杯。
难兄难弟了。
这一晚,靳越喝了很多,迟逢不知道他的量在哪,装了好几升酒的大桶很快见底,她都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倒是她,基本就是沾沾嘴唇的程度。
周林溪偷偷给她发消息:【你这高中同学,不会是喜欢你吧?】
迟逢捏住一整手心的汗,垂着眼打字:【不知道,之前没告诉你,他其实……是我前男友。】
周林溪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桌上几人见她似乎吓到,忙问:“怎么回事啊小周,偷偷看恐怖片了?”
周林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还挺大,忙说:“没、没……惊叹于黄金价格上涨趋势,我本来想买个金手镯的,这下更买不起了。”
有人打哈哈:“小方老板,听见没?”
方柏林伸手过去跟打趣的那人捧杯:“喝酒都堵不住你这张嘴!”
迟逢转头和周林溪对视了一眼,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对她的照顾,她的全都看在眼里。
她分不清到底是基于旧人情分对她顺手的照顾,还是说——
他也像她一样,根本没放下过?
过了会儿,周林溪说要上厕所,把迟逢一起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