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溪过了会儿回过来:【诶,真不见了!我刚搜到两三个号发的,这会儿全没了,怎么回事?】
迟逢这下也觉得有些蹊跷。
周林溪又说:【诶,神奇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只手遮天的人暗恋你了,这速度,几乎是发一条删一条的程度了……】
迟逢不断刷新着看完这条消息,又想起来刚刚方柏林跟她说的话,蹲着发了一会儿愣。
过了会儿,他蹲够了,她站起来,自然而然就往靳越那边看去。
靳越没带耳机,把手机音量调得挺小,在路旁的树荫下,看着屏幕,不时说几句话。
似乎察觉迟逢在看他,他抬眼看过来,将手机偏移开,用嘴型问她:“怎么了?”
迟逢没看懂,朝他那边走了几步,凑近他,同样用嘴型说:“你说什么?”
可不巧的是。
电话那头,外放的声音清晰了不少,她堪堪能听见那头正说着——
“差不多就是这样……还有就是您前一阵交代那事儿,那小孩子还懂买水军,只不过也挺蠢,连名带姓地造谣,再加上几句粗话侮辱攻击,连文案都不带改的,太好盯了。”
“现在他发的视频都下掉了,没扩大影响,回头我找出来他在哪买的水军,连水军也给端了才好。”
靳越下意识伸手去摁音量键,又一想,迟逢可能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大大方方随便她听,等视频电话结束,他气定神闲挂了视频电话,转头对她说:“听到商业机密了,你可能得赔我点钱。”
迟逢却小心翼翼瞧着他,问他:“你弄这些,得花多少钱啊?”
靳越:?
迟逢看透了他,接着说:“那些视频,我看到了,还有之前,你怕我因为这事烦心,让二老板不告诉我的事,我也知道了。”
“为什么啊,靳越?”
分手那么久了,甚至,从重逢到现在,两人好几次闹得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