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垂着眼,仍是摇头。
刘学悉眼一横,问她:“不是还想着你那前男友吧?”
迟逢挺委屈地抬眼看了刘学悉一眼:“我想他干嘛,他早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话里的哀怨还挺明显,刘学悉一听就知道,这事没完。
她问:“怎么,最近碰上了?”
迟逢点头:“是。”
刘学悉又说:“碰上了也好,这人到底什么样,得靠你自己去看。这么多年了都想着他,这会儿即便发现不值当,你也得靠自己走出来。”
迟逢仍嘴硬:“我早走出来了。”
迟逢离开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心里也堵得慌,干脆什么也不去想,把口罩往上扯了扯,往地铁站走。
这场病直到三天后才好得差不多。
迟逢看了下自己的存款,没敢耽误,状况稍好一些就开始接活。
这天,迟逢去一个客户家做咨询。
客户是个残疾妹妹,去年出了车祸之后截肢了,命是保上了,但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日。
工作室接到这活儿的时候便想到了迟逢,她五官柔和,看起来很好亲近。
几次相处下来,那个妹妹情况好了不少。
迟逢做完今天的咨询后,被家长留在家里吃了水果才出来。
这会儿约莫八点半,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霓虹闪烁,车辆川流不息。
客户家这边离地铁站有一公里多,迟逢扫了辆小黄车,准备骑到地铁站,再坐地铁回家。
她刚从大路右拐,到了一条酒吧街,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支起了连片的摊子。
正是夏天,不少人喜欢在户外喝酒吹风,路上格外热闹。
但交通情况却是比较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