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倩的事儿怎么样了?”
方柏林想了想,说:“等尸检报告呢,对了,这两天她家长找你麻烦没?”
迟逢摇头,“没有。”
“那就行。”
几句对话结束,迟逢便走了。
方柏林站在原地,心想——
这苦情哥还挺难的,来学校一趟,光顾着忙了,都没跟顾得上跟旧情人说上一句话。
他上了楼,走进办公室,里头空调开得足,他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对靳越说:“这姓李的可不好对付啊。”
上次吃饭时,靳越的嚣张只是洒洒水,毕竟李博远并不知道靳越和嘉尚集团的关系。
校方和几个地产老板不算撕破脸皮,在面子上仍旧过得去。
但这次开除李焯然事件,基本不亚于直接打了李博远的脸。
李博远再怎么说也是个地产老人了,在西临市地产行业人脉广根基深,几乎人人都得给他个面子。
于是,原本有意接下这个项目的几个老板全都狮子大开口,学校这边两年内怎么都得完成扩招的事儿,建新校区刻不容缓。
靳越却像是毫不在意一样,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挺舒服地坐在椅子上。
“他也就能闹出这么点动静来。”靳越说完,反而问他,“李雪倩的事情怎么说?”
方柏林额角一跳,“你们怎么问一样的话?”
“我和谁?”
“迟逢。”
靳越听见迟逢名字,没什么反应,仍是问他,“别废话,怎么样了?”
方柏林说:“我问过了,尸检报告还要一阵才能出来,警方那边现场勘验确实是自杀而非他杀,但家属那边不行,所以等尸检结果出来之后,估计会叫迟逢去做笔录。”
靳越“嗯”了声,不甚在意的样子:“她做了心理咨询,事后又让班主任告知了家长,算得上尽职尽责了。并且,警察那边如果好好调查,肯定也会查李雪倩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