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笑:“是我沾你的光。”
因是工作日,几人没喝太晚也没喝太多就散了。
回家后,迟逢点开几个社交平台,搜索了一堆关键字,愣是没找到八班学生说的那些指控她的动态。
她洗完澡敷面膜的时候,和朱思琳开着视频诉苦,顺便把这两天的事情给朱思琳说了。
从学生跳楼,到靳越不由分说帮她请假,再到她在他家住了两三天的事。
全说了。
朱思琳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我忙归忙,平时是没时间跟你聊天,但你也别一下子攒那么多不得了的事。”
“没,之前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朱思琳直接说:“完了,我觉得靳越真是回来追你的。”
迟逢把下巴颏放到抱枕上,一讲话,脑袋就跟着动,她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他有时候对我还挺冷漠的。”
朱思琳这次倒是帮理不帮亲,直接点明:“我说走走,你有点儿没良心了啊。”
迟逢带着点心虚小声嘀咕:“我怎么没良心?”
“人家去出差都不忘好好让阿姨照顾你,甚至为了让你能留在他家,不惜编出让你帮忙照顾狗这种拙劣的借口……那可是边牧,每天运动量大得离谱,是他家那大别墅不好遛狗还是没钱请人照顾?犯得着拿到那大平层陪你原地踏步?”
迟逢慢吞吞答:“也是哦……”
“你这人,我也不知道是太理智还是太迟钝,过去时你家里的事情拖着你,你不得不理智,我理解。”
“但是走走,人这一辈子是为自己活的。”
朱思琳顿了顿,接着问:“你还喜欢他吗?”
迟逢把脸整个埋进抱枕里,眼眶慢慢变得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