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转头看她:“在我房间里。”
迟逢说:“你给我拿一下。”
或许是相处太过自然舒服,又或许是太早了她脑子还不清醒。
这句话的语气熟稔得像两人热恋期间,她随意使唤他时的样子。
两人都愣了下,靳越慢吞吞答:“行。”
迟逢小声嘀咕,就像在找补:“我不知道你房间在哪。”
靳越没接话,反而递过来张卡:“电梯卡,拿好了。”
等迟逢吹完头发再出来时,靳越已经走了,她周身的紧张感消失,困顿的感觉又涌上来。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十一点,外头有些吵,她仔细听,才意识到好像是拼拼哼哼唧唧的声音。
迟逢忙起床推开门,拼拼正玩着球,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拼拼冲过来,整个狗都扑到了迟逢身上嗅来嗅去。
“拼拼,拼拼……”迟逢叫着它,莫名有些想哭。
好久不见。
“诶,小姑娘,你醒了?”一道嘹亮的女声从走廊的另一边传过来,迟逢抬眼看,是个挺圆润的阿姨,笑起来眼睛眯着,挺和气热情。
“阿姨你好……”迟逢猜出来,这大概就是靳越昨晚讲的阿姨。
“别那么客气,你想吃什么?小老板点了两个菜,嘱咐我别的等你醒了再问你意见。”
迟逢说:“都行,麻烦您了。”边说着,她边带着拼拼往客厅走。
阿姨去了厨房那边,边洗菜边转头瞧她,好奇得要命。
迟逢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背过身去,专心逗拼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