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裕时间并不多,这次来西临是出差, 明天办完事情就得回去。
陈胤之问他:“你呢, 在那边谈了没?”
何嘉裕摇头:“谈什么, 没空。”
陈胤之可不敢在他面前提顾莹,于是叹了一口气,暗自神伤:“你说说, 怎么长大了反而还没自由了,咱们几个现在要凑一起都难, 像小时候那样多好。”
何嘉裕一笑:“想见也简单,一张机票的事。”
正说着,江宇的视频过来了,嘴里道歉,说着自己出差,实在没办法,下次他做东之类的话。
等视频挂断,靳越嫌吵,起身去了休息区。
迟逢背身,正打电话,靳越依稀听了几句,约莫是在讲心理咨询的事。
等她转过身,靳越似笑非笑:“这是,在外面接活了?”
迟逢有点慌,跟他说:“能别告诉我们老板吗?”
靳越:“不能。”
迟逢:“……”
靳越又问她:“今天不抽烟了?”
迟逢摇头:“我不会,没抽过,从来不抽。”
“行,上次是我抽的。”说完,他视线对上她的,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迟逢见他表情变得挺严肃,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老老实实答:“大学的时候。”
靳越:“压力大?”
“嗯,有点。”
他又问:“阿姨呢,还好吗?”
迟逢冲他笑了笑:“挺好的。”
不尴不尬的几句对话,简单的寒暄,再稀疏平常不过的、来自高中同学的几句问候……在迟逢看来都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