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如水。
再转头看了眼陈之茹,一整个明艳大气,怎么也是陈之茹惹眼啊。
现在这些总的口味可真是拿捏不准。
方柏林喝了几杯,找了个借口出了包间,给靳越去了个电话。
响过三声,被接起。
靳越“喂”了声。
方柏林说:“碰上你老情人了。”
靳越懒洋洋说:“哦。”
“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说的是上次在火锅鱼碰上那个。”
靳越:“所以呢?”
方柏林偏生不信他是真的那么无所谓,故意说:“她现在可在我的局上被老秃头灌酒呢啊,真不管?”
靳越:“关我什么事?”
“行,人可是刚胃出血住院的,才出院就被灌了好多杯白酒,你就是这么对你员工的?我可打听了,她教高三心理,等下她自己心理先出问题了。”
靳越又说:“忙着呢,你员工,你自己管。”
方柏林挂了电话之后,又摸不准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酒桌上都是好酒的,酒过三巡,除了迟逢,几人通通变了脸色,方柏林看了眼时间,开口结束了饭局。
一行人往楼下走,到停车场时,那个秃总过来抓住迟逢手腕,“我司机没来,你没喝酒,替我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