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早就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上学时候根本起不来床的人,今天却起了个大早。
迟逢瞧着他,小声问:“靳越,你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我?
前面,司机师傅突然打了个喷嚏,急忙把空调调低。
靳越漆黑的眼看过来:“什么?”
迟逢咽了下嗓子,问:“是不是,没吃早餐。”
……
爷爷住了一周的院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迟逢在老家跟朱思琳玩了几天,又去宁川舅舅家待了几天,这才回了西临。
晚上,朱思琳打来电话,问她去不去毕业旅行。
迟逢想了想,她攒的钱有三千多块,估计去不了太远的地方,于是老老实实跟朱思琳说了。
朱思琳笑说:“我妈给了我五千,我买衣服买了一千多,现在也只剩三千多了。”
迟逢问:“那还够吗?”
朱思琳“嗯”了声,“祝超他们说了的,就去淮安。离咱这近不说,消费还低,住宿和交通都便宜,玩一周就回。”
迟逢想了想,应下:“那我跟我妈说一声。”
葛玉婷听完,立刻答应了下来:“你跟谁一起去啊?”
盛华章也说:“是靳越他们吗?”
迟逢摇头:“没有,是以前在洛平的高中同学。”
盛华章敛了敛神色,说:“多跟靳越他们接触接触,我和他爸爸有商业往来,要是你们小辈关系好,我这边也就更方便说话。”
迟逢愣了愣,又听盛华章说:“之前你生病他不是还来看你了?”
迟逢朝陈姨看去,陈姨斜靠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没往她这边看。
迟逢摇头:“没有的事,我跟他们那几个玩不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