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看不见周晓芸给他的评论,自然也就看不见他回复解释的那条。
于是,他耐着性子道:“没跟女生去,我自己去的,那双鞋的主人是跟我一起坐摩天轮碰上的一家三口,人孩子都有了。”
迟逢:“哦……”
靳越明知故问:“因为这个不开心?”
迟逢硬着头皮摇头:“没。”
他不依不饶:“那你因为什么不开心?”
迟逢反咬一口:“那你管我去看贺悯然干什么?我去看他,你不开心?”
靳越没应声。
两人没再挑破什么,但对方之前的某些行为似乎自动被套上了合理的一套逻辑。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医务室。
难得校医室医生认出了他俩,笑着问:“又一起来了?这次是谁?伤哪了?”
迟逢指了指靳越:“他手掌,蹭到了。”
医生给他消了毒,觉得怎么也是有经验的人了,索性简单嘱咐两句,把人放走。
出医务室后,迟逢问他:“去打破伤风吗?”
靳越摇头,调侃道:“你确定你想浪费时间陪我去?毕竟,体委拿我当借口,都没能把你骗出去玩。”
“你那天晚上是因为这个啊……”迟逢恍悟般瞧着他。
靳越还没够,接着说:“快,别浪费时间,赶紧回去写题去。”
迟逢瞪他:“老这么阴阳怪气我。”
靳越瞧着她,笑了下:“是真怕耽误你学习,你气性那么大,惹你生气一次,就那么久不理我。”
迟逢挺委屈地看着他:“你不也没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