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见他打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出了好多汗……”她说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你别看。”
靳越低着嗓说:“不让看,为什么要下来?”
迟逢一时语塞,又听见他说:“来的时候没想把你叫下来,就什么也没买。”
迟逢摆手:“不用买,我没住院,只是发高烧而已。”
“而已?”靳越一挑眉,“你能把自己当回事吗?嗓子都哑了。”
“嗓子还好,不疼。”
迟逢笑着,瞧着他说:“今天篮球赛,我没去看,你别生气。”
靳越唇上莫名勾出一抹笑,抱臂看着她,带着点调笑意味,问她:“说说,你没去看,我生什么气?”
迟逢有点不好意思,自作多情了吗,于是小声嘀咕:“不气就不气吧……”
靳越抬手,按了下她脑袋:“快上去,外面风大。”
迟逢点头,冲他摆手,关上门,慢吞吞往回走。
走了几步发现陈姨正探头往她这边看,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又悄悄移开视线。
迟逢自己解释道:“我同学,他来对门找他发小玩,知道我生病顺便看看我。”
陈姨点头:“哦,哦,好。”
迟逢又接了一杯水,换了个退烧贴才上去。
边上楼梯,边后知后觉想:她的头发好油,靳越就这么摸了,回家得洗几遍手?
但刚升腾的愧疚立马就被压下去了。
她一开始就提醒他自己出了好多汗了。
怎么能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