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不懂,有字有字母的……好厚一本呢,你着急用么?”
迟逢想起来了。
只是之前偶尔有一次,她跟他开玩笑,问他为什么做笔记只做向量部分,别人的笔记都没他的好用,别的部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学。
所以,他是把数学的知识点全整理了一遍?
迟逢忙回答:“着急,挺着急用。”
爷爷在那头又跟她聊了几句天,才挂断。
迟逢在原地走了几步,脑子不停地转,心想,他怎么来的?
大年三十还有车吗?
他不是跟自己一样晕车?
大过年的,他有车回西临吗?
一堆问题盘踞在心头。
正想着,靳越又发来了消息:【年夜饭在哪吃的?】
迟逢不答反问:【你回家了吗?】
靳越:【回了。】
迟逢又问:【怎么回的?客车。】
过了会儿,靳越回她:【你知道了?】
迟逢:【嗯,你怎么不跟我说?】
靳越:【没必要。】
靳越:【我想着,你这数学也不知道补成什么样了,干脆给你送一趟笔记本,不一定见到你,送到了就行。】
说着,他又补了句:【你别多想,是因为我太无聊。】
迟逢捏了捏冻僵的手指,慢吞吞打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