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爷爷又说:“她本来要在洛平过年的,昨天她舅舅舅妈出车祸,家里没人照应,她就赶过去了,等她回学校我再让他好好谢谢你啊。”
靳越扯出个笑:“不客气。”
又补了句:“我爸妈有事过来这边,我顺便送一趟。”
聊了几句天,迟爷爷非进屋拿出一小袋茶叶,让靳越带回去给他爸爸喝,说是自己种的。
靳越接过这袋用塑料薄膜封口袋装好的茶,想到靳林平时喝的那些包装精美的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道了声谢。
迟爷爷在门口摆好鞭炮,以为靳越马上就走,打过招呼,点完便进了屋。
风呼呼地吹,靳越的耳朵被炸得生疼。
拿着茶叶的手没办法揣进外套口袋,冷得生疼,站在路口等出租的时候,他摸出手机,没忍住,给迟逢发了条语音——
“你身边哪来那么多男的?”
第21章 不带他们,就我俩。
辞旧岁, 迎新春。
远近都有鞭炮的声响,一处停了一处又响,喜庆又热闹。
家里暖气开得足, 扑克牌打了会儿, 迟逢和葛喜双就热得脱了外套。
蒋奕川话少脸冷, 但对她们脾气挺好, 耐性也足。
迟逢猜测, 应该是完完全全把她们当小孩了。
蒋奕川玩了会儿,接到个电话, 走了。
葛喜双和迟逢终于可以好好聊天。
葛喜双问迟逢:“你看出来没?”
迟逢挺懵:“什么?”
“他有没有女朋友?”
迟逢摇头, “这怎么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