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窝在沙发里, 慢吞吞打字:【住校确实节省时间,住就住了, 补数学对我有什么好处?不如在家睡觉。】
陈胤之:【我靠,你这个资本家的儿子, 好他妈冷血……】
邹琦和靳林出去了, 靳越没开大灯, 灯带柔和的光打下来,似乎晕得他眼眸更为漆黑。
冷血吗?
他向来如此,做什么先考虑自己。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迟逢的脸。
他垂着眼, 心想,明明她更冷血才是。
人约不出去, 消息也不爱回。
心情实在说不上好,他烦躁着,偏头去看小花园里的小边牧,小声嘀咕:“做什么人,还不如做个拼拼。”
拼拼玩着玩着似有所感,抬起狗头看着靳越,偏了偏脑袋。
一副天真单纯的狗样。
靳越短促地笑了下。
算了,拼拼又有什么错呢?
他莫名其妙就有了脾气。
就好像……
迟逢一不理他,全世界就都有错。
那年,西临的雪很厚。
骄傲的少年动了心,倒也没丢掉自己的骄傲。
过年前两天,何嘉裕爸妈在赶飞机,一大伙人又到何嘉裕家玩。
靳越新买了一台switch和一堆游戏卡带,何嘉裕连了电视,在那研究,其余的人仍旧在玩三国杀。
何嘉裕问:“你都买了什么游戏?”
“马里奥赛车,这个可以多人玩,还有双人成行、塞尔达……”
何嘉裕翻着靳越的卡带盒,“哟,还买了星之卡比,买来跟迟逢一起玩的吧。”
靳越眼皮子都没抬,摆弄着手柄:“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