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那铅球吧,反正一整个年级没一个人是会的,也不用跟别人配合,咱不指望拿名次,不用有压力。”
迟逢点头,“行。”
体委又看向朱婷婷:“婷姐还是1500?”
朱婷婷点头:“可以。”
迟逢瞧着她,眼带崇拜,她跑八百都费劲,但朱婷婷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报了1500。
等体委走后,朱婷婷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干农活,经常在山里跑来跑去,没什么的。”
大家兴奋地等待运动会的到来。
接下来一整周,迟逢和靳越的交流都挺少,她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只有周日回到家里,看到被她放在床头柜上的防狼喷雾和防狼电筒时,才会觉得他们曾经似乎还挺熟的。
就像做梦。
只不过迟逢心情还不错,盛华章的亲戚似乎是待够了,已经回去了,周日下午吃完饭的时候迟逢都多吃了不少。
葛玉婷笑,“你这孩子,在学校没吃饱吗?”
迟逢摇头:“明天运动会了,我得多吃点。”
葛玉婷又问:“你参加什么项目没?”
“铅球。”
盛华章听见,笑得很洪亮:“你举得动吗,小心被球把你这小身板一起带出去了。”
迟逢压根没练过,但她挺自信:“肯定不会。”
周三下午,运动会进行到第三天,这是高三生近乎最后一次狂欢的日子了,赛场和看台上,大家都仍旧兴致高涨。
迟逢挽起个低马尾,套上一件黄色的马甲,后背是一个显眼的数字7。
一堆女生站在临时搭好的检录处排队检录,老师讲着规则的时候,迟逢分心瞧了别的参赛选手一眼。
不是个子高的,就是看起来身体素质很好很有力量的女生,她混在人堆里,像营养不良,格格不入的。
一时间有点后悔报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