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我。”
李卫东扶额。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问靳越:“仔细说说怎么回事,他说了咱班的谁?”
“迟逢。”
“为什么说她?”
“哪有什么为什么?”靳越漫不经心道,“不就是嘴脏,不说点难听话恶心人,他活不下去。”
谭俊:“……”
“你当我死了?我听着呢。”
靳越“哦”了声,“没死就好。”
“还吵,还吵!要是我不在这,你们是不是还要再打一架?”
谭俊“……”
谁还敢跟他打?疼都疼死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李卫东看着靳越,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确实,我开学的时候是让你帮了迟逢几次忙,但也不用帮到打架的地步……”
说到这,李卫东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表情变得严肃,问:“你好好说,你对迟逢是不是有点什么别的,超过同学的想法?”
“对她有想法的人在那儿。”靳越说着,下巴往谭俊坐的方向点了点。
谭俊懒得理他了。
“我知道你为同学好,但打架肯定不对,你把人打成这样,等下怎么跟人家班主任和父母交代?”
没一会儿,28班班主任和谭俊的家长都来了。
班主任气喘吁吁,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一进门看见伤痕累累的谭俊,吓了一跳,转头瞧见靳越,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于是,转头去看谭俊的父亲:“谭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