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随便。】
何嘉裕笑,最后倒也没做这缺德事。
转天,迟逢难得踩点进的班,早点都没来得及吃就来了。在门口跟靳越碰上的时候,她无力地摆手打招呼:“早。”
靳越今天难得,单肩背着个黑色书包,点点头算是回应,从后门进去。
迟逢跟在他后面进去,恰好碰上顾莹给他送豆浆。
靳越没接,反而瞧着顾莹说:“感冒了就戴个口罩。”
顾莹坚持递过去:“我感冒,我的豆浆又没毒,阿姨做的,又不是我做的。”
“不爱喝,谢了。”靳越径直走回座位坐下。
顾莹气急,知道自己犟不过靳越,心情正差,一转头看见迟逢,更气了,臭着脸回座位。
迟逢挺无辜,明明是因为他俩把路堵了,她才被迫在后头围观的……
朱婷婷已经开始认真读英语单词了,专注得压根没注意她来了。
迟逢轻手轻脚放下书包,拍了怕自己的脸,拿出英语书专心学习。
就这么到了课间操的时候,迟逢信心满满,摩拳擦掌。
昨晚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刻苦训练,她已经能完整地把课间操跟下来了,到时候抄抄前排同学的作业,根本不成问题。
绝对让靳越和他发小刮目相看。
就在她带着“惊艳所有人”的想法准备下去做课间操时,却听见前桌的对话。
“走,小卖部。”
“我困死了,想睡会儿。”
“陪我去陪我去!”
又见朱婷婷老僧入定般仍在写着题,她转头去问后排一个被人称呼为秤砣的男生:“今天不做课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