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思玲,我到底还要寄人篱下多久啊?】
自打她记事起就没有过安定的住所,而是随着母亲的感情变化四处搬家。
她就像一个葛女士随身携带的,飘摇的包袱。
朱思玲回得很快:【明年的今天!我们一起考得远远的!】
迟逢唇角弯了弯:【好,说好了啊。】
乌云散去,炽烈的阳光越过窗棂打进客厅,少女心头浅浅的愁绪也随之烟消云散。
对门,一楼客厅。
七八个高中生围坐着,正玩三国杀,目前场上仅余三人存活,两个女生百无聊赖聊天。
“我都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也没太明白。”
“那现在他们仨是各自代表一方?”
旁边一个男生嫌弃地吐槽:“一局结束了还没玩明白,服了。”
短发女生眉一拧,瞪他:“你嫌弃什么?你以为谁想跟你玩?”
“是是是,知道你们冲谁来的——”男生故意拖长声调,意有所指。
双马尾女生耳根发烫,视线不自觉往对面瞟,落在某处。
坐姿松散的少年一身黑,全身简单没任何logo,手臂架在腿上,随手捏着牌的动作都显得随意好看。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靳越一直懒洋洋垂着眼盯牌,似乎压根没注意过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