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要杀人的氛围,谁还敢说半个字。
他好奇不已,难不成,靳越跟这小姑娘之前有过一段?
这么想着,他又偷偷抬眼看去,和“文化衫”一起起身的,还有对面的一个男人。
方柏林看向靳越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同情。
难怪了。
天边几个雷从云层间滚过,轰隆隆地闷响,屋内闷热到极致。
等迟逢收拾好东西出去,又开始下起了雨,雨点稀疏地落上水泥地,有慢慢把地面填满的趋势。
空气中翻起一阵土腥味,她转头问蒋奕川:“你带伞了吗?”
蒋奕川摇头,“我让司机接我,你等会儿,车里有伞。”
迟逢转头冲他笑着摆手,“就在对面,我得赶紧跑进去,一会儿下大了麻烦,下次带葛喜双去找你玩。”
蒋奕川乍一听见那个名字,站在原地看她跑开,定住了一样,没再说话。
屋内,靳越心不在焉地瞧着店员拿过来放在他手边那把黑色的伞,挺烦。
刚不知道怎么,听见打雷,鬼迷心窍就开口跟人借。
方柏林在对面笑得邪门。“不追出去?人跑了,可淋雨了啊。”
靳越再开口时,不耐的情绪已经掩去,“借来自己用的。”
“是是是,你自己用,谁啊,说说。”方柏林边说着边扭头朝外头看,那道身影过了马路,套在身上的外套很薄,被雨点打湿的部分变得透明,透出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