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叹气,也不知道赵志刚从哪解读出来她想怪他的意思,只能再次提醒:“我不知道有人坚果过敏,陈之茹没跟我说。”
她说着,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划拉出昨天上午跟陈之茹的微信聊天记录,随后递过去,“你看。”
赵志刚转头,对上迟逢平静坦荡的眸子,压着火气拿过手机看着聊天记录,上下划拉。
确实,陈之茹没交代。
昨天是他跟陈之茹说,让陈之茹叫迟逢订餐,却不想这大小姐跟迟逢说的时候把客人过敏这茬漏了,于是递回手机,清了清嗓子道:“你这一身的水,像什么样子,赶紧去处理一下。”
迟逢回到座位,周林溪递过来一包纸,眼瞅着赵志刚出了办公室才小声说:“地球仪神经病啊,在这对着你骂骂咧咧,现在知道问题出在陈大小姐身上了吧,他倒好,不吭声了。”
迟逢扯出两张纸巾擦了擦脸,闷闷道:“就是看我不顺眼吧。”
周林溪素来跟陈之茹不对付,看见迟逢这狼狈的模样,更气了,“她自己对工作不上心也就算了,干嘛害你啊,莫名其妙被那破地球仪骂了一顿。”
迟逢小声蛐蛐:“臭地球仪。”
周林溪:“地球仪也是,明摆着错怪人了,连句道歉都不会。”
迟逢:“就是就是,他们都好烦。”
周林溪伸手在迟逢衣服上抓了一把,湿得透透的,她灵光一现,说:“我好像有文化衫,你等等啊。”
说完便站起身来去柜子那边翻找起来。
彭姐此刻恰好抬着个泡了朵玫瑰花的杯子进来,看见迟逢可怜的小模样,快步走过来,“怎么了小迟,没带伞吗,被雨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