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敏不相信大家会认真听她乏味的朗诵节目,甚至她赌大家都不记得她上次讲了什么,她完全可以继续沿用上次的ppt,都不需要重新准备,连排练的时间都节省出来了。
“你报名报的太晚了。”面对长得好看态度又好的人,王悦林不由自主的放缓语气解释着:“唱歌和诗朗诵名额有限制,她们早报名抢占了,你明年记得早点报名,你想想要准备什么表演,到时候报给我,祝医生你长得这么好看,上去表演个舞蹈啊什么的多好。”
“我跳舞还不如让我做广播体操。”祝敏无奈的笑了笑,“跳舞真不擅长。”
王悦林给祝敏想办法:“那你好好想想,能表演的节目有很多,那不去年急诊的李医生和乳腺外的陈医生,两个人表演说相声,说学逗唱那是一个好啊,院领导都捧腹大笑呢。”
祝敏笑了笑,让她说相声得把场子冷死,她认真回复道:“行,那我好好想想,想好了跟您说。”
送走王悦林后,祝敏无奈的想,自己能有什么特长啊,头发特长算吗?
她不喜欢表演节目,更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节目,但是上级要求她表演,她现在还不是医院的正式员工,为了这些事得罪院领导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祝敏除了答应之外别无选择。
这或许就是她此刻的无奈之处,她没有办法百分之百的掌控她现在的生活。
她大部分时刻是对现状满意的,但是超出她预料的那百分之一,就能影响着她百分之百的心情。
祝敏回到办公室,同事林医生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我们祝医生表演什么节目啊?”
“你表演什么?”祝敏问道。
林医生想起去年的表现那叫一个洋洋得意:“去年各个科室综合表演舞台剧,我眼疾手快的抢了大树这个角色,没有一句台词,只要站在那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