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敏听到江聿过的话,眼睛瞥了他一眼,用不大不小但是江聿过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道:“自恋。”
门打开了,祝敏拉开门,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对江聿过比了个“请”的姿势,矫揉造作的说:“这一路辛苦您了,您请进吧。”
江聿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祝敏的脑袋,“阴阳怪气儿的说什么呢?”
好奇怪,他触碰的分明是头发,可一股不受控制的酥麻在这一瞬以头顶为起点,蔓延全身。
原来气泡酒也能喝醉吗?
祝敏屏住呼吸,忍不住想。
到家后,祝敏出于礼貌,还是给江聿过拿了一瓶水,一瓶瓶装矿泉水。
江聿过手里拿着矿泉水,气笑了:“这么敷衍,连倒杯茶都不肯?”
“喝完水可以走了吧?”祝敏瞪了他一眼,“还喝茶?这么晚喝茶您可真有闲情雅致啊。”
江聿过佯装听不出祝敏的“阴阳怪气”,语气慵懒的顺着祝敏的话说:“我还可以更有闲情雅致一点,你想看吗?”
祝敏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认识江聿过这么多年,怎么会听不出他言语间的隐意?
祝敏家的客厅灯光是暖色调的,静谧的落在地面的地毯上,氤氲出一片浅浅暖黄。
祝敏常说羡慕祝笃家巨大的落地窗,但其实从她家中的窗户,也能看到江坞美丽的夜景,能看到低垂夜幕之下的偶尔悬挂的几颗星星。
片刻后,江聿过又一次主动开口,“还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可能你有你的想法,但是还是希望你能仔细考虑,慎重一些,毕竟关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