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敏愣了一下,直到现在她仍然浑身发软,要不是江聿过揽着她的腰,她早该滑坐在地上,她没想到那一巴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江聿过察觉到祝敏的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他宽大的手掌主动包裹着祝敏的手背,将她的手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任你扇。”
祝敏被江聿过的动作弄得哑口无言,片刻后无奈道:“江聿过,你有受虐症吗?”
说完祝敏就后悔了,她的嗓音又软又哑,沾染着薄薄的情谷欠,任谁都能听出她不久前做了什么。
江聿过没有直接回答祝敏的问题,语气重音明显:“喝醉了还要你吃力送回家,那就是你所谓的‘世界上没有之一的、最好的哥哥’?”
停顿几秒,他的嗓音里似乎有一丝不经意的委屈和幼稚:“我也喝酒了,可是我不用你费力送回家,我会主动来找你。”
光线昏暗不明,祝敏看不清江聿过的表情,黑夜在彼此间蒙上一层面纱,就连江聿过也说着这些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他这隐隐约约的“茶言茶语”,是……在攀比?在比较?
在祝敏的印象中,这绝对不是如天之骄子般的江聿过能说出的话。
祝敏愣怔,是因为他带来的酒精在她的口腔中弥漫,令她也有些醉意吗?
她心脏不受控制的一颤,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仍然沙哑:“你和祝穆没有可比性。”
祝敏也不知怎的了,没有让这个误会继续延续。
江聿过微微眯着眼睛,消化着祝敏的话,迟滞两秒钟,哑着嗓子可又透着豁然开朗:“祝穆?”
他唇角勾起一抹可以和世界和解的淡淡笑意:“你刚才说的对,我有受虐症,这么多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