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过微哑的嗓音有一丝不自觉的轻颤:“他对你好吗?”
祝敏点点头:“嗯。”
祝穆对自己能不好吗?
自己让他向东他不敢往西。
江聿过十指紧紧的握成一团,骨节发白,青筋迸起,哑着嗓子说:“以后多注意身体,少喝点酒,万一下次喝醉没碰到我怎么办?看你男朋友,对你也不是多上心啊,从昨晚到现在,才打电话来关心你。”
祝敏垂着眸,目光落在地板上。
祝敏低着头开口:“你怎么回去?”
江聿过自嘲的笑了笑:“开始赶我走了吗?”
他们之间的氛围拧巴、别扭,不像单纯的表白被拒。
也是啊,他们之间横亘了八年,不论如何,他们总归是不一样的。
但现在这点儿不一样也在消失殆尽,江聿过晃了晃他手中的身份证,“行,不用送了。”
说完他向门外走去,祝敏还是下意识的去送他。
离开前,江聿过站在她家门外,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用手撑着门,对祝敏说:“错轨并不可怕。我的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错轨,所以允许大雪,风暴,泥石流和荒谬,而且,我从来不认为过去是错轨。”
他的声音低醇清澈,一字一句直击祝敏的心底。
她的眼眶不知为何又些发酸发胀,心脏抑制不住的砰砰跳动。
她佯装着若无其事。
江聿过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祝敏此刻像是丧失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撑不下去,她背靠着门,慢慢向下滑,抱膝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