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在她面前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的机会都没有。
祝敏眉头皱了皱,仿佛对江聿过的话语太不熟悉,又太熟悉,曾经无比熟稔的腔调时隔多年又一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她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现实。
应该不是现实吧。
只有在梦里,江聿过才会用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
重逢后的每一次,他们都是硬巴巴的,将自己包裹伪装的严严实实,把自己最坚硬的外壳露给对方,每一次。
他们二人都是如此。
一张张做不完的试卷和一份份写不完的病历在祝敏的脑海里交错重叠,时间线一片混乱,怎么分也分不清楚。
或许是江聿过的语调是阔别多年的熟悉感,她在酒精的发酵之下含糊不清的开口问:“模……模考的成绩出了吗?”
“模考?”江聿过的思维没有祝敏这么跳脱,他重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祝敏说的大概是高考模拟考试。
是梦到过去了吗?
江聿过心底泛起一阵酸楚,就像被细密的针不停的滚扎过,又在上面淋上了一层柠檬糖浆,个中滋味难以言表,他心疼的开口安慰她:“嗯,成绩出来了,你考了六百八十分,很棒,先休息一会儿吧。”
祝敏听到这个数字,不知道是高兴又或是难过,只感觉自己做过的一份份练习册和试卷没有白费。
总之她的心底无限翻滚涌动,一股暖流向上涌起,她不受控制的从床上硬撑着,弯着腰,将胃里的这罪魁祸首悉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