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敏嘴唇紧紧抿起, 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有。”
江聿过声色低哑, 但隐约能听出他心情还不错:“市一院不是力保善待病人吗,这就是你善待病人的态度?”
“那我请问您,哪儿病了?您是病人吗?”祝敏听到江聿过都上升到医院高度了, 脸上假惺惺的挤出一个笑容,“连号都不挂,你当这是你家吗, 想来就来。”
“挂号至少得有身份证吧?”江聿过着重的强调着“身份证”这三个字,语气不甘示弱, “您说,我说的对吗?”
“想要办理身份证就去派出所, 我这儿是医院, 搞搞清楚……”祝敏想也没想的就怼了回去, 话说到一半,如有神至的想起,江聿过的身份证, 貌似在她这里!
江聿过坐在祝敏面前得意椅子上,姿态恣意, 手指轻轻的搭在办公桌上,手背有几道青筋凸起,向上蔓延,在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酒精的混合之下,有些难以言说的性感,他一副慵懒姿态,将祝敏的面部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你知道你的身份证落医院了?”祝敏也不兜圈子,有话直说。
“方怀瑾那小子干的好事。”江聿过低笑一声,“那祝医生,我的身份证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方怀瑾……”祝敏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她听着耳熟的名字,一些曾经的散落角落的记忆被重新拾起,祝敏想确定一下,她问:“上次用你身份证看病的人,是你表弟?”
江聿过眼底眸光微转,并不作答,只是直直的望着祝敏。
祝敏也看向他,脑海边角里那些回忆变得无比清晰。
高三刚开学不久,学校领导提倡快乐教育,哪怕是高三,国庆前夕也让全体高三师生参加运动会,但是学校对高三学生还是宽容一些,哪怕有学生不想看运动会,而是躲在教室里自习,也是允许的。
这就有学生趁机溜出学校,提前给自己放国庆小长假。
江聿过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带着祝敏回到他租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