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过捏了捏眉心,知道苏玺岳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泌尿外科有谁,不言而喻。
江聿过:“嫂子知道你在外面是这样的吗?”
提到周鸢,苏玺岳的声音里酝酿着甜蜜的气息,“当然,我们小鸢可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江聿过忍无可忍,挂断电话,彻底听不到苏玺岳仍然想要在他面前秀恩爱的话语。
挂掉电话后,江聿过仿佛脑海边还依稀回荡着祝敏的脸颊。
祝敏面红耳赤又故作镇定的从他面前离开西餐厅,离开前还不忘记凶巴巴的瞪他一眼。
可是祝敏不知道,她的面相就不是凶狠的面相,即使故意佯装恶狠狠的模样,也只是像一只小羊羔,在羊群里对着大灰狼摆手,看起来在故作萌态,惹得大灰狼想一口吃掉她。
夜已深。
一瓶墨汁打翻酝酿了整片寂静的夜晚,蝉鸣声点点,在夜晚里分外明显。
祝敏在画板前沉浸的画画。
读书时画画是她的热爱,是她在刷题之余的放松方式。但那时候的她没什么时间去完整的投入沉浸,一般画的尺寸比较小,而且多半随手几下就能涂鸦一副“作品”,她复习用的试卷、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一轮二轮不停翻看的课本和练习册里,都有她随手留下的涂鸦,有一些还是漫画形式的拟人形象,抒发着高中学习的压力和一些少女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