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过拿着祝敏的寒假作业看,“你写吧,我在旁边监督你。”
“你不写?难道写完啦?”祝敏惊叹一声,故意捏着嗓子嗲声嗲气说:“聿过哥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好好说话。”江聿过给祝敏倒了杯温柠檬水,“敏敏同学,掐着嗓子说话累坏了吧?”
祝敏耸了耸肩:“您也不用这么睚眦必报好吧。”
江聿过这几句话的功夫发现祝敏的脸越来越红,显然不是寒冷天气冻得脸红,他连忙拿了体温计给她测试,结果温度计显示三十八度六,已经发烧了,但是当时祝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你走过来的?”江聿过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再加重感冒?”
“就十来分钟二十分钟都没有!”祝敏为自己辩解,“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发烧了,一点都不!”
但是得知自己是病号的她立刻抢占了江聿过的床,横着摆成“大”字,一点没有病号虚弱的样子,颐指气使的指使江聿过去给她买药冲药,“小江,你快去药店,我在家等你。”
不用她说,江聿过也第一时间出去买药,出门前,江聿过先给祝敏冲了一杯红糖水,“乖乖在家等我,难受就睡一觉。”
但等江聿过买完药回来,把感冒药冲好的那一刻,祝敏掐着鼻子嫌弃药好苦,还说:“药怎么这么苦,你好坏哦故意冲的这么苦,是不是想趁机让我吃好多苦药,哼!”
“我问了药店的店员,她说冲剂的效果比药片和胶囊都管用,所以我才买的冲剂。”江聿过耐心解释,“我还买了你爱吃的软糖,家里还有巧克力,喝完药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不论江聿过怎么哄祝敏,祝敏都不想喝药,一方面是她真的怕苦,一方面是觉得她自己没病,“说不定是你的温度计坏了呢?”
可是她已经测了三次,三次误差不超过零点一度,她发烧无疑。
江聿过手里拿着冲好的退烧药剂,手心传来杯壁适宜的温度,不冷不热,恰好入口,他看了一眼正在试图和他博弈不喝药的祝敏,端起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不容拒绝的捏住祝敏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