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非她不可。
我只是非祝敏不可。
不是单纯的对过去执着,不是因为八年时间太过可惜,不是自己的沉没成本投入太大,是我孑然一身独行于世,她是我唯一的、无可替代、无与伦比的渴望。
祝敏是江聿过身体里抽出的另一根肋骨。
人不会踏进同一条河流,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斗转星移,我们早已被时间磨平棱角、淬炼塑造,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也回不到曾经的自己。
年少的感情难以复制,可我偏要刻舟求剑般的踏入当年的河流,也要找到一模一样的叶子——
我偏要强求。
江聿过思及此处,豁然开朗,笼罩在周身的阴霾淡淡散去,酒精浸润入喉,声音也沾染了一丝醉意,“晋泽,你不懂,感情这种事,根本没法道的一清二楚,掰开揉碎搅在一起,两个人这辈子都分不开。”
裴晋泽声音冷漠,犹如寒山,“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调到江坞就是终于不用听我妈催我结婚,我嫂子去年生了一对龙凤胎,你知道的,我以为老人家能消停点带小孩颐养天年了,结果又开始游说我说,我哥有孩子了我没有这不公平,我得追上我哥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