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妆时缓缓下降的车窗、卫生间外挡住她去路的栾树花、休息室里合照后那张她未见过的拍立得,以及婚宴上那盘剥好的虾。
江聿过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过许多次,就连那张被她放在家里的身份证,也如同电影剪影似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祝敏敛了敛神,目光清明,声音利落:“没有。”
短短两个字像是一个无声炸弹,她说完后,四周阒然寂静。
祝敏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饮了一口杯中摇晃的液体。
她不用喝酒的。
只是她忽然有点想喝。
在场的同学的目光四处飘移,但飘飘转转,目的地最终都落在江聿过的身上。
江聿过手握着酒杯,唇角勾起若隐若现的幅度,眼皮恹恹的懒得抬起,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简思高笑的跟没事人似的故意说:“大家都看我干什么啊,祝敏已经回答完了,游戏继续啊。”
周围同学恍然大悟,又隐约想起今天江聿过似乎带了一个女生来参加婚礼,只不过人家提早离开了,于是又忍不住想,简思高故意这么问应该是江聿过授意的吧?没想到江聿过也成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种人,啧,男人有钱就变坏,资本主义家果然不能免俗。
游戏继续进行,简思高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低声同江聿过耳语:“听见了?”
江聿过嗓音像是淬了一层寒冰:“让你问了?自作多情。”
江聿过并没有参加他们的游戏,就在一旁看着他们玩,不经意间,他半抬眸,看着和同学聚在一起的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