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立刻感慨:“不容易啊!我记得咱们从高中玩到现在,祝敏你不管是以前喝饮料还是喝酒都没喝过几次!快干了这杯!”
祝敏玩游戏很爽快,输得起喝得起:“行,我干了。”
语毕,她仰头喝了杯中的酒。
又唱了一圈,有同学提议,“如今咱们年纪不如从前了,脂肪肝啊三高啊结节啊这些离咱们都不遥远,酒这东西伤身体,不如咱们今年玩一个新玩法,把罚酒换成真心话怎么样!不想说真心话的人再喝酒!”
“真心话比喝酒狠!我同意!”
同学们自然是怎么热闹怎么来。
“那真心话自然是真心,大家可别撒谎!”
“肯定的,快抽签,看看这次谁第一个来唱!”
“……”
欢呼笑闹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光影昏昏绰绰,穿着笔挺西装、宽肩长腿的男人站在门口,一束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的姿态矜贵,冷淡的站在那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疏离感,仿佛周遭的喧闹与他无关。
祝敏在门被推开的第一时间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连对视都没有,紧接着迅速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酒杯。
靠近门口的同学很快注意到他,“哟!江同学来了!我们正好玩着呢,一起玩啊!”
简思高也冲江聿过招招手,等江聿过落座,简思高给他递了一杯酒,戏谑着说:“啧,这就是某人说的没空?”
江聿过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晶酒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我懂我懂。”简思高说,“看我结婚这么幸福有些单身狗眼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