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应该好好感谢自己,没有用他的身份证继续挂号,否则说不定碰到什么熟人,都知道堂堂江聿过江总要去挂泌尿外了。
这次接诊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医生,诊断过后给方怀瑾开了药,告诉他不要自己吓唬自己,按医嘱吃药即可,方怀瑾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离开医院,他一路吹着口哨开车回外婆家。
到家时,江聿过还没回来,方怀瑾和外婆报告了医生说的好消息让外婆放心后,就悄悄溜进江聿过的卧室。
从江聿过的卧室能看出他是一个极其有条理、甚至有些洁癖的人。
家里的装修是很多年前外婆装的,用的都是老家具,风格也是几十年前流行的风格,江聿过没有大改,只是添置了几件现代智能家居,他的卧室布置的极为整齐,没有杂乱的物品摆在外面,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他把江聿过的白衬衣抱在怀里,翻着身上的裤子口袋,想从口袋里找到身份证放回原位,可他在口袋里翻来翻去、掏来掏去,只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社保卡,江聿过的身份证,不知道何时消失不见。
“你在做什么?”
方怀瑾背后响起一道冷淡清冽又极具压迫感的嗓音,慌乱之中,被他揉捏的皱巴巴的衬衣掉落在脚边,他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尖,“哥,你听我狡辩,不是……”
“你听我解释……”
在被抓包的慌乱之下,方怀瑾把今天发生了什么长话短说的告诉了江聿过。
江聿过听完后开口,“所以你说,我的身份证被你丢在了市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