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兴的房间很大,看似是个房间,实际上也有150平。
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书房,应有尽有。
宋与幼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没人回应,干脆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一进入里面,中药味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刚喝完不久的药蛊。
宋与幼看到宋万兴是醒着的状态,靠在门边抬手敲了敲。
宋万兴没有回头,轻咳了下说道:“药不是已经吃过了,怎么还来打扰我,如果想劝我去医院,就别费功夫了。”
“所以,为什么不去医院?”宋与幼凝视着床上背对她的背影淡声道。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宋万兴身子猛地一僵。
一脸难以置信得回过了头。
见是宋与幼来了,浑浊的眼底顿时漫上了泪意,“与幼,我的女儿……”
一开口,鼻子就酸涩了。
临终前,没人知道他有多想再见见这个女儿一面。
他对不起他的妻子,更对不起他们之间爱情的结晶。
宋与幼偏过头,不想去看宋万兴如今这幅模样,她走进去坐在沙发上道:“看来您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吵着不去医院,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被女儿这样训斥,宋万兴的脸上不仅没有难堪,反而面色红润了不少,脸上少了几分病态的颓丧。
“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倒是你与幼,怎么突然想到回来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他的眼神布满期待,苍老的手慢慢举起来,似想像儿时那边揉一揉宋与幼的头顶。